小太岁Asu

文废一个懒癌一枚

一个表白

@db-halfaheart 太太的小评论,爱您!

/

爱情从来不是慌张莽撞的,她是涨势最缓的海潮,是被吸管咕噜噜噜堆起的细密泡泡 ,她长长久久的存在滋长,被发现时却往往伴随张牙舞爪的浪,或是肥皂水回流呛出的咳嗽。

她让想念裹上了糖浆,却把时间拉得绵长,叫后知后觉的男孩子发着呆都止不住心动。

看到道具的玫瑰纹饰能想起小孩刺刺的胡茬,盯着衬衫的褶皱眼前就晃过眯出笑纹的双眼,就连瞥见路边坏掉的灯,都能勾着魂回到他们一起赶戏到凌晨的那些时光……

“我好喜欢你呀!你喜欢我吗?”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不需要拥抱,不需要亲吻,你我之间,一个眼神已是十足缱绻动人。它孕育了此后无数无人处的亲昵与暗夜里的情话,抱拥着所有过去的小意试探与难言心事。

无论如何,我做好准备,要同你共度此生了。

/

太太特别可爱!想给太太磨墨递笔(๑•̀ㅂ•́)و✧

给狐狸太太表白

开头表白狐狸太太

不知道可不可以艾特,羞涩地 @暂时不想爬墙的狐狸 一下

真的很喜欢太太的豆东东,刚看到的时候就觉得丘比特的箭扎中了我,每天数着手指头盼太太更新,每一弹都萌到泪撒五湖四海,想给太太送小饼干小蛋糕果冻奶茶巧克力(ฅ>ω<*ฅ)

小狗狗东东真的特别可爱,是那种像棉花糖一样白白软软的可爱。

被摸头会舒服到吐着舌头晕晕乎乎撒娇,被主人骂就变得怂唧唧认错态度诚恳但转头就忘死不悔改,一黏起主人来就成了动态挂件,平日里老惹祸还喜欢和主人嘴炮掰头……

我都能想象他闹起来气得豆子头冒青烟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可他闹累了做着梦的时候一定也是可爱满分的吧?脱得干干净净的,睡得四仰八叉,白生生的小肚子上是豆子给盖的小毯子,嘴里呜呜噜噜说着梦话,梦里走剧情的时候,小脚丫子一蹬一蹬,软趴趴的耳朵也一抖一抖的,翻身翻得勤快叫人忍不住担心他下一秒会掉下去。
是个一刻都闲不住的蹦蹦团子。

至于饲主。

主人冯豆子终于不那么渣了,我含着热泪为他点一首好运来。

豆子是个有点粗鲁的主人,脾气看着不怎么好,动手动嘴一个不少,但对东东小狗还是有些温柔的,虽然别扭闷骚得要死。

他把小东东捡回家,一边嫌东东蠢一边尽职尽责的养他。

他的这只小狗有点叛逆,喜欢骂他,还拦着他不让他出去工作(传销),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同样的错,还老不爱穿衣服……

他老是因为东东暴躁,暴躁完了还是该一起洗澡一起洗澡,该一起看电视一起看电视,偷狗大队来了他也会不放心蠢东东一只狗出门,被抱着撒娇也会有一点点脸红耳热……

口嫌体正直的冯家豆子和天然蠢萌的奶东东,今天也是🔒得死死的!


——————————————————————————————

下面是自己按太太的设定脑补的小段子(?)不知道能不能用,不能用的话就删  ( •̀∀•́ )    不打任何tag纯表白

——————————————————————————————


冯豆子曾经无数次想把尤东东这个贪吃胡闹的小东西丢出去。

他也不止一次地在心里嘀咕:“看看人家家里那小猫小狗,血统纯正不说还可乖可听话,我怎么就运气那么好,随便捡还能捡一祖宗回来?

想是这么想,话是这么说。

可哪怕冷漠无良的恶魔已经不知第几次试图控制他的大脑,那只轻轻一提就能拎住尤东东后颈皮的手也始终没有伸出去。

爷爷我慈悲,不和小傻子计较。

然后,新的一天,豆子一边深呼吸一边从被咬得面目全非的沙发残骸里拽出装死的尤东东,从内心深处短暂认同了蠢狗对自己的评价——冯豆子你tm就是个大傻b!


尤东东是一只串儿。

冯豆子捡到他的时候,他傻了吧唧扒在烂箱子上吐舌头,浑身脏兮兮的,像个刚被拿去清过地的拖把头。

他应该是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耳朵蔫蔫的,只有一双眼睛有点精神地亮着,看到冯豆子过来,身后的尾巴颤颤地翘起来摇了摇,尾巴上的毛沾灰惹土结了绺,把本来就不怎么干净的小衣服蹭得更脏了。

真蠢。

冯豆子嫌弃得要死,但他想了想,免费的东西横竖亏不了,以后没饭吃了还可以当储备粮,合计着还是有赚头,就连着烂箱子一起抱回了家。

往事不堪回首。

冯豆子发誓,他当时就像是玩galgame时脑子一热搞错了选项,完美偏离了人生圆满的主线,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管尤东东的死活。

他发誓的时候,他口中的绝对主角——尤.白眼狼.不肖子孙.没大没小.智商低下.一无是处.东东正躺在小床上抱着自己新到的小被子睡午觉。

上天为了表示对这位蠢狗饲主动不动就满嘴瞎话的鄙夷,朗朗晴空炸了一个雷。

睡得哈喇子直流的尤东东沉在梦里打了个抖。

“老天爷是不是有毛病啊?!瞎打什么雷?这一醒我新换的家具又得给我造了!”冯豆子压低声音呸了一句,伸手安抚性地捏了捏已经安安稳稳打起小呼噜的蠢狗的小耳朵。

上天再次表示,呵!臭铲屎的!


其实冯豆子一向是个特大气特说一不二的人,有话说是,顺我者昌,逆我者除了我姐都给我亡。

可他自从养了尤东东,整个人都开始矛盾。

原因在哪儿呢?他觉得尤东东给点阳光就灿烂,得点颜色就开染坊。

头几天还装乖装安分知道讨好卖卖萌,后面熟了暴露那叫一个彻底。

没事儿就扯了衣服玩裸奔,新刷的墙几天不到就全是所谓“设计”的花印子,一不如意就开始蹦三字经,连洗澡唱歌都要唱得比做主人的响亮……

冯豆子很想给傻狗立规矩。

他不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人,别说狗了,人都没少打。
可混世魔王遇上有点没心没肺的狗崽儿,却有点下不去手。

他掐他的脸,锤他的头,踢他的屁股,却小心翼翼不敢太使劲儿。

尤东东皮肤太薄了,下手一重就是一片红,他又爱傻里傻气喊疼,一喊冯豆子就堵得慌。

打不得劲儿,骂总行吧!

这样想着,冯豆子骂东东的时候总是很凶,教训的话打子弹一样又急又密。

他也不是气头上什么都说,虽然他确实爱说话不过脑,但对上小狗,他总比一般时候多点清醒。

尤东东是他捡回来的,名字是原来就有的,他没给改。

对于被抛弃这件事情,一天到晚就会傻乐的蠢狗比谁都在意,他很清楚。

尤东东不聪明,玩不来那些高明的试探,就一天到晚惹些小麻烦好看看他的态度,等他气过了,再暗戳戳撒撒娇把犯错丢的分找补回来。

小东西在前任主人那里过得不好,肠胃出了小毛病,他好吃好喝养着,也还是没长几两肉,缩起来小小一团,窝在他怀里的时候,会随着他呼吸起伏一动一动的,温热又鲜活。

这只贪便宜捡来的狗一点也不听话,一点也不聪明,带出去还要拦着他怕撒欢过头了惹事,可他会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冒着被骂的风险求抱抱,会安慰自己生意黄了他愿意陪着吃没肉的水泡饭,会嘴上骂着“冯豆子你神经病”晚上还死活要睡一个被窝……

尤东东是冯豆子的狗。

冯豆子会狠狠骂他,会轻轻打他,也会好好保护他。

不会不要他。



【白魏】末世不务正业小分队(脑洞)

只有人设,就是写出来乐一乐

要是有大佬想写这个,我给您端茶倒水

(ಥ_ಥ)

——————————————————————————————

末世到来了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

来来来,末世不务正业小分队带你领略末世的独有风情!

小分队成员————

魏大勋

基础增幅:体能

一力千钧

【不要小看那些两手空空的对手,说不定一根指头就能戳爆你的头哦~

力量初始值为变异进化前的1000倍,上限衡量标准为潜力值与成长度,相应的自身会变得皮糙肉厚(?)十分抗打】

附加属性:气场感染型

亲和力max的老实人

【有些人即使是初次见面也能和大家愉快地打成一片,就算是再慢热傲娇的人也会忍不住夸一句——“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

能最大程度的打消陌生人的戒心,当对方抱有强烈敌意时可能无效】

异能:特殊道具类

百变小勋魔术卡(没有完成的剧本)

【虽然说是卡,但其实是剧本哦~一个好剧本需要足够的角色和优秀的剧情来支撑,快快努力完成它吧!

剧本道具内可收集角色编写剧情对应不同能力发挥作用】

第一技能:好演员的深度演绎

【好的角色在故事里也是有灵魂的,演绎不同角色让他们成为你的保护色,是不是很棒呢?快踏上角色演绎之旅成为魔法少女(划掉)优秀的演员吧!

通过读取触发卡片化的角色小传,可获得该角色能力完成由内而外的伪装,时限初始值为一小时,上限视成长度而定,角色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

角色示例:

魏花匠——将鲜花与爱洒满世界的小可爱,身处末世仍不放弃希望。

进行该角色演绎时,特殊技能如下:

【有我的地方就有希望】角色可提升周边战友士气,一定程度削弱负面效果。

【骨肉生花】当敌人在攻击范围内时,可让其身上任何部位长出寄生的花朵——血肉浇灌的花开得更漂亮哦!】

第二技能:演而优则导

【演员当久了,想不想挑战一下自己呢?来试着串一下导演吧!选好演员研读剧情,好的作品需要细细琢磨哦!

启用“未完成的剧本”形态可为目标对象设定角色与剧情,属于意识层面的催眠攻击,能将目标困于剧情多久由成长度与目标精神力高低决定,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

白敬亭

基础增幅:精神

换位推算

【一个真正优秀的人,从小就要学会换位思考哦~

通过对目标的深层模拟,推算出他的思考方式,以完成对目标短期内的行为预测,推测的准确度取决于对该名目标的熟悉程度】

附加属性:气场感染型

注孤生不喜欢与人结伴同行

【注孤生习惯了一个人的孤独旅程,什么?有人想和我一起走?死了这条心吧!

会使不太熟悉的人与敌人在搜索时,很大概率选择完全相反的方向或做出招致麻烦的错误判断,抱有善意或相熟的朋友(不论好坏)可免疫】

异能:言灵类

傲娇的话术

【什么?你觉得傲娇口是心非不讲道理?那这样,我让傲娇说的每一句话都变成真话,你看好不好?】

第一技能:我才没有说假话

【傲娇的小可爱们总说“还行吧”“你一边儿去”“我没有这个爱好”……这个时候不要急着否定他们,不然小心他们恼羞成怒,多顺顺毛,相信他们的话吧!

发动此能力,所有的话都会衡量成长度与潜力,将话中内容一定程度上变成现实,所以要小心使用,能力发动时千万不要对心上人耍脾气说讨厌你不喜欢你哦!每发动5次能力冷却十小时,次数可随成长度增长。

语言示例:

“在你的心上用力的开一枪”

即使没有枪和子弹,目标对象的心脏上也真的会出现枪伤,是不是很酷呢?】

第二技能:对我说谎试试?

【傲娇们擅长口嫌体正直,但他们最讨厌别人说谎了,要诚实哦!不然会被一眼看出来的~

对谎言有辨别能力,初级阶段只能分辨谈话时的谎言,升阶后该技能可作用于文字并将谎言探查精确到单字,每天可开启该技能三小时,时长可随成长度增长】

目前想到的分队成员还有熊老师、彭彭、松韵妹子、嘉尔弟弟......其实还想把双北两个管事儿的搞一搞

emmmmm

算了

[白魏]没什么意义的脑洞(脑过即写过)

我真的是.....放着点梗卡到飞起还在这里做梦

——————————————————————————


魏大勋和白敬亭接了一个生存挑战类的综艺。

综艺录制是在深山,他们人员集结所在的别墅和周边大片的山林像是投资商的私产。

本来以为是个稍微辛苦点的野外竞技类综艺,去了却发现除了他俩,都是素人,而且还被通知这是一场真实的阵营对抗杀人游戏。

这处山林在他们进来时就已经被完全封闭,只有得胜者才能活着出去,胜者将会获得巨额奖金或与奖金等值的奖品。

游戏说明:

游戏为阵营对抗,同阵营最多两人同时胜出。

每位参与者在指定的房间任意选择一间入住,房间内的桌上放有装着身份牌及身份所属物品,确认身份后将自身信息录入一旁的手环并将手环戴好,藏好或销毁身份牌。

阵营善恶及第三方。

善:

医者——配有三支解毒剂,一支麻醉剂。解毒剂不可解兽系身份的毒,麻醉剂可致人昏睡8~10小时。

平民(2名)——配有一枚胸章,至林中四散分布的读卡(手环)点投入胸章,可探明一名参与者身份,只有一次机会。一定条件下可转换阵营,且晚上无法探查和转换阵营。

野蜂——兽系身份,配有毒针及弩,确认身份后手环会强制向该身份参与者注入特制毒素,若不与第三方驯兽者绑定,则需杀死游魂夺取胸章,在读卡点换取特制解毒剂。

恶:

蛊师——配有三支普通毒药,一只慢性毒药,一支慢毒解药。慢性毒药无法致命,为神经类毒素,可致人昏迷,且副作用剧烈。

游魂(x2)——配有一枚胸章,至林中四散分布的读卡(手环)点投入胸章,可探明一名参与者身份,只有一次机会。一定条件下可转换阵营,白天无法探查和转换阵营。

狂犬——兽系身份,配有一把特殊匕首,确认身份后会被强制注入特制毒素,若不与第三方驯兽者绑定,则需杀死平民夺取胸章,在读卡点换取特制解毒剂。

中立:

驯兽师——可在游戏进行中选择与兽系身份进行绑定,形成主从关系自成第三阵营,被绑定兽系身份参与者阵营明面不发生改变,驯兽师阵营无法查验(善恶双方查验均为己方阵营)

注意事项:

1.所有人必须进行身份绑定,否则全员死亡

2.手环戴上后不得摘下,否则后果自负

3.每晚十点由手环自行确认绑定者是否存活,并告知游戏是否继续。

4.若连续两天无人死亡,则抹杀全员

最后,祝游戏愉快!

参与者一开始只知道身份牌的基本信息,不知道配备物品。

魏大勋拿到了狂犬牌。

白敬亭过来找他的时候,他急吼吼就翻牌给他看,然后被白敬亭一支药灌下去。

白敬亭刚拿到驯兽师的时候很慌,因为作为第三方,能和魏大勋共赢的几率太小了,他拿了卡准备去找魏大勋商量对策,还没开口就被魏大勋的狂犬身份糊了一脸,于是二话没说直接圈进自己的势力圈。

.....

总之就是一个并肩作战笑到最后的脑洞。

背景需要,拒绝白莲圣母,适当黑化。

——————————————————————————


“你傻了吗?身份牌随随便便就掀给别人看?”

“小白你又不是别人。”




“啧,所以我现在是你的狗了吗?!”

“哪能啊,你明明是我主子。”




“小白,我能为了你不要命,你信吗?”

“我信,可是我不要你这么做。”

“大勋,我们要两个人一起活着出去,那才有意思,知道吗?”





“我是狗你是狗啊?瞎TM咬人......”

“我不但咬,我还吃呢......怎么?要亮爪子吗?”









嗯......想想就好

[白魏]我们相爱吧夏季清凉特辑(完结)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完结了躺平吃糖吧

安静的发胖

鬼屋部分就不加节目组吐槽了,感觉怪怪的

秀是真主会秀

——————————————————————
——————————————————————

1.


二楼

如果你问有什么比走进教室发现全班师生都回头看你更尴尬的话,那大概就是在后面补充一条他们不是人吧。

不仅更尴尬,还很恐怖呢。

魏大勋第一次觉得“万众瞩目”的感觉很糟糕。

仿佛有微弱的电流在皮下流窜,刺激得他四肢发麻,身子甚至不听使唤地向旁边歪了歪,如果不是白敬亭在后面扶住他,只怕就要磕在门框上。

白敬亭其实挺后悔的——刚才就不应该答应让他来开门。

本来以为场景效果和前面一样最多是个r,谁知道怂花手气爆表直接开出ssr,该说是小看了这家伙幸运e触发的概率吗?

“迟到的同学请到前面来。”

讲台上的“老师”歪了歪头,头颈连结处隐隐凸出尖锐的骨刺,发出“咔吧”一声脆响,两只眼睛白蒙蒙一片,直勾勾盯着教室后门处的两人。

“这道题就由你们来答吧。”

我想早退,谢谢!

如果胆子够大,魏大勋真的想这么说。

可他胆子不够大,所以他只能在“学生”们死气沉沉的目光洗礼下往前走。

座位之间的过道非常狭窄,他和白敬亭贴得又近,走的时候时不时会碰到摆放不太规矩的课桌,桌腿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尖锐刺耳,扎得他心里一颤一颤的。

好在这些“学生”因为是在上课,都只是乖乖坐在座位上。

魏大勋刚这么想,就听见身侧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偏过头去一看,原来是白敬亭不轻不重一掌拍在了旁边那个“学生”伸出来的手上。

那个“学生”似乎也被拍得愣住了,缓了一下才抬了头拿血糊糊的空眼窝对着拍自己的白敬亭,试图吓住他。

可惜没什么效果。

“对不起,可是你这样会吓到他的。”

语气温和,态度却强硬,白敬亭脸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伸手从后面揽住一脸问号的魏大勋,几乎是推着他走。

“我的妈呀......”

好不容易到了黑板前,努力无视“老师”存在的魏大勋觉得自己只怕是要废在这儿。

为什么是数学?!

即使只是数字稍大的四则混合运算放在这种场景下也很可怕好吗?!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一旁的白敬亭看着脸上已经开始实时播放弹幕的魏大勋,嘴角一翘,又想笑了。

真是辛苦了,我们大勋花。

“大勋,我来吧。”

抓住魏大勋的手拿过因为紧张才写了三个数字就被怼得只剩半截的粉笔,白敬亭表示动脑的事情交给我就好:“注意着后面,好好保护我听到没?”

听了白敬亭的话,魏大勋舔舔唇,没什么意见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看向讲台下没什么生气的“学生”们。

有白敬亭在身边的时候,他并不会在不擅长的事上勉强自己,而且既然白敬亭说了注意后面,那么这群乖乖听讲的家伙就一定不会一直这么安分。

因为怕打扰白敬亭做题,魏大勋连呼吸都放得很慢,“学生”们大多低着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过了一会儿,“老师”也拖着吧嗒作响的身体走下讲台像是检查作业,一时间,教室里静得只有粉笔敲划在黑板上的“哒哒”声。

【叮铃铃——】

“哎呀,两位同学解题有些困难,大家去帮帮忙吧!”

突然响起的下课铃声和“老师”渗人的冰冷声线黏在一起,一瞬间就拉响了魏大勋心里的警报。

来了!

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学生”们自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低吼,一个个从座位上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动作大些的甚至带倒了桌上的书立,书本哗啦掉了一地,被彼此磕撞的“学生”踉跄踩在脚下。

突然就围城不科学啊,麻烦你们一个一个来好不好?

虽然知道这些可怕的家伙都是人扮演的,魏大勋还是有些怂。

他其实挺被动的,坐在前排动作快的大部分都是女孩子,即使血乎拉碴长发披面笑声惊悚那也是异性,眼看着捣乱的“恶鬼”越逼越近,他一双手也只能尴尬地大张着去拦,半点推搡的动作也不敢有。

“你...你们不要过来...别过来!”

似乎是发现魏大勋的顾虑,女“学生”们连动作都大了几分,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干脆整张脸都凑到了他的面前。

过长的头发上全是血垢,苍白的脸上爬满青黑的裂纹,发紫的嘴半张着,露出尖锐的犬齿,魏大勋看着这张妆化得以假乱真的脸,鼻间绕着血的腥臭和不知名的胶脂味,眼前一阵发黑。

他两手按着女“鬼”的肩膀,想把她推开又不敢用力,看她满是伤口的手伸长着就快要够到皱眉书写的白敬亭的衣角,整个人都要炸了。

一个节目而已,放她过去也不会怎么样,可魏大勋就是特别特别不愿意——答应了要保护他的!

脑子里的想法矫情得要死,后边的“鬼”你挤我我挨你地往上走,魏大勋急得声音都拔高了。

“跟你们说了别过来了!”

“听话!听话!”

“停停停!”

“不许...不许....”

“呜汪!”

啪——

这是刚写完答案的白敬亭手一滑弄断粉笔的声音。

噗——

这是被他抓住的女“鬼”和她后边的大部队努力憋笑的声音。

一不小心就丢了个大脸,反应过来的魏大勋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们想笑就笑吧……”他沉默了一下,自暴自弃地说。

“…你放心…我们噗…很有专业素养的……”女“鬼”看他这样也不演了,硬生生把笑吞进肚子里,知心大姐姐一样安慰道。

她说完,后面的“鬼”们争先恐后地点头,看上去十分喜感。

“行了……”

白敬亭掩了掩唇边收不住的笑,扔掉粉笔头走到依旧生无可恋的魏大勋面前,哥俩好地拍拍他的肩,说出口的话也不知是夸还是怼。

“真的,你想想,咱差丢这一下脸吗?”

呵呵,魏大勋先生看了一眼黑板上那道答对的四则运算,咬了牙拽上白敬亭就走。

我到底是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节目?!

他再一次在心中深深地质问自己。




2.

三楼

“小白,小白你还记得刚那歌里怎么唱的吗?”

站在楼道口,魏大勋回头看了看大半笼在漆黑的楼梯阶,伸手去够走在前面的白敬亭。

空空的走廊上只有自破窗灌进来的风,像是有谁奏响了一架呜呜咽咽的管风琴,白敬亭见魏大勋禁不住凉似的打了个激灵,转身扣上他的手,把他轻轻往里拽了拽。

“这层走廊那头拐角有东西呢。”

他这么一说,魏大勋就绷了绷身子,一双下垂的狗狗眼看上去苦哈哈的:“那咱们直接闯过去啊?”

“不怕,”白敬亭挑了挑眉,半拢了手掌去压魏大勋被风吹得蓬乱的头毛,被魏大勋翻着白眼躲过去,就改了道去戳他龇牙龇出来的气呼呼的梨涡:“咱们不是有这个嘛!”

说完,一边带着魏大勋往前走一边伸指勾了勾他手腕上松松垮垮的红色活结。

“万一不管用呢?”

乖乖跟着迈腿的魏大勋嫌弃地抠了抠手腕上的玩意儿,顺带私心捏了捏白敬亭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露出个得逞的小坏笑来。

呸!幼稚死了!

心里小小嘲笑了一下暗戳戳的怂皮花,白敬亭眯了眼睛看向拐角处,故意踏出重重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瞥见一片扬起的衣角。

“哎哟我....”

魏大勋暗自嘚瑟了会儿一抬头,前方一名血淋淋的长发鬼飘飘悠悠地就奔着他们来了,害他努力半天才把四字真言的尾巴艰难咽下去。

“我怨呐~我不幸福....也不会让你们幸......”

眼看着就快荡到跟前,尽职敬业说着台词的“鬼魂”一下子就消了音。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然后魏大勋和白敬亭就瞅着这“鬼魂”猛地扒拉了一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显出深邃的五官和浅色的眼珠——得,还是个外国妹子!

她皱了眉从沾着红色不明液体的衣服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认认真真看了一遍,抬起头来一脸严肃。

“节目组明明说是情侣搭...”

说到一半,像是明白什么,那妹子突然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口流利的中文仔细听起来还略有东北风味儿。

“抱歉,我刚刚没有冒犯的意思...两位非常般配...嗯...百年好合!”

“百年好合”这四个字说得中气十足,震得魏大勋和白敬亭都抖了抖。

衷心送上祝福的妹子看他们一脸不知所措,往前一跨还想说些什么,视线落到他们手腕处的“绑定索”上,眼睛又是一亮。

“既然你们有绑定索,我就不分开你们了,你们...祝你们幸福!”

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熟练地比了两个手指爱心,一脸欣慰地转身跑了。

“……”

“……”

“她来干嘛的?”

“…来搞笑的吧……”




3.


教学楼不是很高,再往上走就是天台,白敬亭和魏大勋傻了吧唧跑上去灌了一嘴风,下来才发现他们要找的所谓“食堂”是一间挂了食堂门牌的普通教室。

“不是我说节目组,我强烈谴责你们这种偷工减料的行为你们知道吗?”

白敬亭的头发在天台上经受了一番洗礼,几撮毛跟wifi信号一样支楞起来,配上粉色的情侣t,实在是娇俏得很。

“就是就是,”魏大勋已经被丢脸和当面祝福弄得没了恐惧感,抬手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推门进了“食堂”,先跟等在那里的鬼婆婆打了个招呼,接着就认真地替白敬亭diss节目组:“你们看看这给小白整得,跟天线宝宝似的!”

白敬亭回了他一个白眼。

既然是吃不饱的鬼婆婆,那自然是要给饭吃了。

但是要求长寿面为什么感觉有点微妙?

“婆婆,婆婆今年多大岁数了?”

魏大勋是个一放松下来就闭不上嘴的,他看鬼婆婆穿着灰扑扑的衣服安安静静地坐在边上,就一边处理着手上的姜蒜一边跟鬼婆婆说话。

白敬亭蹲在旁边帮他看着炉上的水,手上小心地匀了一把挂面,听他又开始飞着调子扯闲话,有些没办法地笑了笑。

鬼婆婆保持着自己的鬼设,不摇头也不点头,眼睛直直望着那口小锅。

婆婆没搭腔,魏大勋也不怎么尴尬,他往阔口瓷碗里倒了点酱油和蚝油,调匀做面底,看白敬亭那边水滚起来,张嘴递话的同时又往锅里头扔了一小把洗净的小白菜......

昏暗的废弃教室、一个个头小小的鬼魂婆婆、两个忙活着做面时不时闲聊几句的男人,一时间画面居然有点温馨。

如果那碗面没坨的话。

“魏大勋,一碗面你也能下成这样?明天我给你报个厨师班儿吧?”白敬亭看着鬼婆婆捧着的碗里那糊烂的一团,头有些疼。

“哎呀哎呀,这个...有些微的失误,”魏大勋打了个哈哈:“我努力了,但这有时候他不是努力不努力的事儿!”

最后,虽然面很差劲,但他们还是过关了。

真要说起来,大概是要感谢鬼婆婆拒绝试吃直接赶人的强烈求生欲。

“我真的觉得还不错的,小白。”

“你可闭嘴吧。”





4.


其实,进了鬼屋魏大勋就已经做好了被吓到尖叫的准备,可他没想到这次鬼屋之行能见证他怂成鹌鹑切换物种下厨失败....还有即兴哄娃。

怀里的“小狐仙”腮上还挂着泪珠子,整个儿缩成一小团,白白软软的裙子沾了灰,看上去有点小狼狈。

“我们不怪你的,你乖啊。”

白敬亭也是有点手足无措,摸了摸身上没带纸巾,就伸了手抬着手指细心地给小家伙擦眼泪,脸上笑得温柔和气极了。

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不过是丢了东西。

下午录制的间隙,节目组曾经分别找嘉宾写了一张密封的真心话卡片,说是得写上你最想说的、觉得对方会喜欢的告白。

现在白敬亭的那张被魏大勋捏在手里,魏大勋的那张却不知道被负责传达的“小狐仙”掉在哪儿了。

这地方太大了,一路又黑又暗,他们已经是小姑娘接待的第三组了。

她还那么小,估计是累着了,卡片丢了又怕被骂,哭得时候都不敢大声,小猫一样哼哼,把两个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儿心疼坏了。

“那东西没什么要紧的,我回去再给写一张就好了,不哭不哭了......”

“就是就是,写了什么我到时候直接问他就行了,嗯?”

说实话,两位哄人实在是没什么技巧,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句,好在小姑娘懂事得很,掉了两滴豆子就缓过来,小声说了谢谢,趴在魏大勋肩头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脸。

魏大勋和白敬亭见小姑娘害羞,相视一笑,索性就抱了她一起往出口走......




5.




白敬亭和魏大勋抱着小姑娘出来的时候,节目组和剩下的嘉宾懵了。

[哪里来的孩子?]

等两人给节目组解释清楚了,小姑娘已经和认出她的四个哥哥姐姐围在一起喝牛奶吃饼干了。

[报告!我们之中混进了一个小可爱!]

“对了,大勋哥,我能看看你手里的小卡片儿吗?”

陈小歌手看魏大勋手里的卡片还包得严严实实的,克制了再克制,还是忍不住一脸八卦地问。

“啊?”魏大勋经她一提醒,才想起手里还有告白卡片,瞥一眼旁边的白敬亭,发现他一点儿也不紧张,想着估计也不是什么露骨的话,就顺了陈姑娘的意上手拆开来。

卡片做的挺精致,甚至可能还撒了点儿香水,就是卡片上的内容,过于无趣。

【天气不错】

“诶~什么嘛!”

“白老师太冷淡了吧~”

两个女孩子瘪着嘴表示了对白敬亭的失望。

这四个字实在是普通,看上去敷衍到过于缺乏感情,似乎平日里随便一句问好都能比它生动。

可魏大勋因为这四个字,对白敬亭笑出了百分百的甜度。

“我也是。”

[大型竞猜环节现在开始,请各位观众踊跃参与!]

他这么一句,别说两个小姑娘,连节目组都好奇起来,纷纷问是什么意思。

两位老师却只是笑。

“不告诉你们。”



end




☆关于“天气不错”


相爱的人总是不吝于表达爱意。

牵手,拥抱,于无人处的亲吻。

身体的渴求得到满足,唇齿的倾吐却追不上脚步。

“我们干脆定一个爱的暗语吧,‘月色真美’什么的。”

有一天临睡前,魏大勋突然说。

白敬亭听了这话,转头看他,发现他笑得憨憨的,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头。

“‘月色真美’?白天怎么办?没月亮怎么办?还有,”狠狠赏了他一个脑袋嘣儿,白敬亭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嫌这句话流传不够广,咱俩不够高调是不是?”

魏大勋委屈地揉了揉额头,嘟嘟囔囔地说:“我就举个例子啊......”

“那这样吧,以后我要特别特别受不了想当着大家的面说爱你的时候,我就说......”

“就说,天气不错。”

“刮风下雨电闪雷鸣也不错啊?”

“我主观上觉得不错!”

“......”





☆关于丢失的告白


“大勋...你那张卡片上到底写的什么啊?”

“......吗?”

“啊?什么?你再说一遍?”

“......登山吗?”






[白魏]我们相爱吧夏季清凉特辑(五)

综艺梗

ooc预警

流程真的好难写

鬼屋莫名zqsg

本人胆子大,恐惧感描写无法到位,包涵

白大胆和魏从心的暗戳戳

————————————————————————
————————————————————————

1.

即使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唯物主义五好青年,也不一定能客观对待在自己看来并不存在的可怕事物。

鲁迅先生说,整整的勇士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魏大勋说,惨淡的人生并不可怕,淋漓的鲜血就有点过分了。

因为是分组挑战,先行挑战的嘉宾挑战结束后会去到节目组准备好的地点,在上一组没出去前,剩下的人就只能待在旁边的休息室里。

休息室的灯全都尽职尽责地亮着,晃眼的光追逐一般笼在仅剩的两人身上,四周安静得过分。

白敬亭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只零星显出憧憧树影,不得不说是个很适合鬼屋探险的氛围。

他看了一眼身边紧张到自动消音的魏大勋,打算说些什么叫他放松放松。

【叮咚叮~新学期要开始了,好学生们要天天向上哦~】

休息室的广播突然响起了告知出发的提示音,堵回了白敬亭满肚子的冷笑话,原本呆坐着降低存在感的魏大勋被这道合成的冰冷女声激得打了个哆嗦,安了弹簧一样站起身来,冲白敬亭露出一个干巴巴的僵笑。

[滴——您的大勋花正在重新启动!]

"走吧?"

安抚地冲魏大勋笑了笑,白敬亭拿出下午兑换的绑定索小心地给两人戴上。

说是绑定索,其实也就是一条两头带了活扣的软绳,是特别鲜艳的大红色,两个大男人用着,看上去格外喜感。

"节目组,我觉得你们需要检讨一下你们自己。"白敬亭一边将过长的绳子一圈圈细心缠在小臂上,一边吐槽:"你们不要告诉我这玩意儿的创意来源是什么月老的红线,这套路也太老了真的。"

[套路老没关系,管用就行!白老师您有本事吐槽您有本事别用!哼~]

准备完毕后,两人紧拽着彼此的手出了休息室。

可能是夜太深,连风都开始猖狂起来,吹得两旁张牙舞爪生长的树飒飒作响。

入口的门看上去老旧不堪,坏掉的锁虚扣住门栓,斑驳铜绿掩住了上面原本精致的花纹。

白敬亭低头凑上去摘掉铜锁拉开门栓,回头示意留意周围动静的魏大勋上前一步,伸手推开了哐啷作响的大门。

[敬亭山与大勋花的探险正式开始!]

2.


一楼

"小白......"

进入教学楼后,连月亮的光都只肯眷顾走廊,魏大勋拿衣摆胡乱擦了擦手心的汗,朝看上去十分放松的白敬亭又贴近了几分。

"嗯?"白敬亭感觉到凑得更近的熟悉热源,抿了抿嘴压住笑意,自唇缝里挤出一个上扬的单音。

"我..."魏大勋压了压嗓子,脸贴到白敬亭的耳边正要说话,各个教室里的广播就像是故意吓他似的一齐响了。

【洗手间的娃娃在哭泣

    美术社的假人笑个不停

   音乐教室的钢琴响在午夜

   高三二班的学生听不见下课铃

   三楼的走廊静悄悄

   别过去   别过去

   为情所伤的女孩藏在角落里

   食堂有吃不饱的鬼婆婆

   乱跑的狐仙爱恶作剧

   铛铛铛

   不迟不早十二点

   要来看看吗

   古老校舍的七不思议 】

可能是因为设备老旧,清脆的童音里混杂了电流的滋滋声,每一句的尾音都卡带般诡异地停顿,有规律的短暂空白被走廊的空旷扩大了无数倍,气势汹汹地缠向几乎是整栋楼中唯二的生灵。

"小白...小白我现在背八荣八耻还来得及吗?"

被浸着寒气的歌声吓了一跳 魏大勋自欺欺人般闭着眼睛缩了缩脖子,恨不得黏着白敬亭往前蹭,一张脸极其生动地皱了起来。

反手拽住红绳把隐隐漏怂的魏大勋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心里默默过了一遍刚刚听到的大概歌词,白敬亭侧了侧身好把他挡得更里面些,嘴上却一点儿没松地怼道:"那你不如试试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啊,这位朋友。"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你值得拥有!]

"我们先找洗手间吧。"

打点了一下顺序,估摸着按歌里唱的过会比较省时间,白敬亭左右看了看,拉着魏大勋往前急走了几步,果然听到了微弱的抽泣声。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的拐角,门牌要掉不掉地挂着,门板上隐约可见填补过的划痕和破损。

"大勋,如果你害怕,就拿手捂着耳朵。"

白敬亭松了松手臂上缠着的绳子,偏过头放软语气叮嘱了魏大勋一声,靠外的那只手握上生锈的门把,将门轻轻推开。

"呜呜呜......"

和着他们进入洗手间的脚步声,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也越来越响,魏大勋乖乖跟在白敬亭后面,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哭声非常教科书地被安排从最后一个隔间传出来,白敬亭暗暗鄙视了一下节目组的俗套,自己抢先走过去拉开了隔间的门。

门里没有活物,只有一盏造型简单的小灯和一个洋娃娃,洋娃娃的脸被划花了,哭声正透过她胸口缀着的层层蕾丝融进安静的空气里。

哟嚯,这娃娃还是个录音的。

白敬亭笑了一下,放心地错开身子叫挪到自己身后的魏大勋去看。

见只是个娃娃,魏大勋胆子再小也没那么害怕了,他瞥着白敬亭一副懒得动手的表情,便自己挤到前面看了几眼,把那个小灯拿了起来。

小灯是充电的,却做成了手提矿灯的造型,拎在手里倒也方便,就是光太弱,一整个电量不足的待机模式。

"好歹也算是有个亮了。"

魏大勋只觉得这灯简直是人生的明灯,胆子也有了一点依仗般象征性地大了那么一丢丢,他转身将灯举到白敬亭眼前晃了晃,挎上眼前似乎又进入高冷模式的酷盖的胳膊,让两人绑了红绳的手交握在一起。

"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3.


二楼

"啧啧,大勋,你听听,是莫扎特的安魂曲啊。"

白敬亭换了一只手提灯,一把拉开音乐教室的门,回头跟冲扒着他肩膀的魏大勋笑了笑。

"幸好一开始就在放,不然你可怎么办呢?"

音乐教室里只有一架旧钢琴,其他的东西大多都盖着防止落灰的白布,看上去格外阴森可怖。

魏大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边准确执行"从"字政策一边瘪了嘴抱怨:"你到底还要笑多久啊,那个假人本来就很可怕好不好!"

魏大勋口中说的假人在一楼美术社活动室里,但上面的半剖面和画得十分逼真的肌肉组织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从生物老师那里偷来的。

也怪魏大勋放松得太早,美术社除了画架和绘品展台,就只剩那个假人,他看没什么动静,就大着胆子开始到处翻找,看节目组有没有放置道具,结果刚走到教室的正中,空阔的教室里突然就响起了一声冷笑。

这一声起得毫无预兆,调子冷冰冰地透着鬼气,笑得魏大勋汗毛都炸起来了,害他"哇"地叫出了声,整个人跟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那儿 ,惹得白敬亭又是抱抱又是顺毛才缓过来。

"是是是,可怕可怕行了吧?"

白敬亭笑了两声,拉着魏大勋走到那架旧钢琴面前。

钢琴虽然老旧,但也还算干净,不像周围的白布那样积了厚厚的灰尘。

明明先前在美术社是想逗逗他才没提醒他注意,看他被吓到又觉得有点负罪感了,自己还真是纠结。

"看你先前在美术社表现得那么可怜,勉为其难安慰一下你好了。"白敬亭内心啪啪狂扇自己耳光,面上却同口中的勉强不相符地露出温柔的笑容,绕了绕将小臂上的绳子放到头,指尖随意滑过琴键,带起一串轻快的音符。

然后他优雅从容地坐下,摆足了架势,在被四周的扩音器渲染成环绕立体声的安魂曲中,开始弹《踩到猫了》。

魏大勋承认,他觉得挺好笑的。

也挺感动。

轻快活泼的曲调从白敬亭跳跃的指间飞出来,冲散了教室里沉重滞塞的空气,他看魏大勋还呆呆站在那里盯着他,手下的跃动更快了几分,原本就紧密的音符几乎要碰撞到一起。

"大勋你动作不快点,猫就要来挠你了!"

这句话一出,魏大勋是真的笑出来了,心头被清甜的蜜浆融融涨满,早没了胆怯和紧张住的地方。

"瞧把你能的,咋不也弹个莫扎特级别的呢!"

送了个白眼过去嘲讽对方的幼稚,他径直走向这一览无余的教室里唯一可能藏东西的角落,从一堆落灰挂网的曲谱后面取出一个包裹。

那边,可爱的小调落下最后一个音,白敬亭咳嗽了一声,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慢悠悠晃到他身后来。

拆开包裹后,两人一致陷入了沉默。

如果说那盏现在搁在琴上努力发光发热的小灯还算有点用处,那眼前的东西就只能让魏大勋和白敬亭真情实感地表示无力。

粉色的情侣t叠得整整齐齐躺在被暴力拆解的包裹里,上面放着一张花纹繁复的卡片,打开来撞进眼中的是扭曲夸张的花体字。

【穿上它们,变成更加love love的情侣吧】

嗯...从哪里开始吐槽好呢。

当然,吐槽是没有用的,该穿还是得穿。

两人对视一眼,直接抓起t恤套在了原来的短袖队服上。

说实话,情侣装不是没穿过,能和喜欢的人在节目里光明正大穿情侣装也挺让人高兴的,就是...魏大勋扯了扯绷得紧紧的粉色布料,忍不住叹了口气。

"哪怕是大红色呢......"

白敬亭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心里软软甜了一把,伸手碰了碰他的后腰。

"所以说生活不易呀。"

"把灯拿上吧,拿上了我们走......"



tbc







[白魏]听

喻初原和小瞎子

ooc预警

大纲文

平淡风

两个原剧情里惨兮兮的小可爱呜呜呜

——————————————————————
——————————————————————

1.

风变暖的时候,春天就到了。

早开的花忙着结出玲珑的苞蕾,解冻的土壤急吼吼捧出绒绒的新草,就连旧巷口垂暮的老树都努力想要抽出娇嫩的枝条。

街道两旁,赶路的行人错身而过,做生意的商家一边开门一边彼此招呼,一派安逸和乐。

没有人注意到,在阳光眷顾不到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小瞎子。

小瞎子原本不叫小瞎子。

常在这一块儿活动的人图方便,都小瞎子小瞎子的叫,时间久了,连他自己都记不清自己原来叫什么了,小瞎子就成了他的名字。

到了八点半的时候,小瞎子手腕上那块有些脱色的儿童表开始滴滴滴地响起来,他摸到手表表盘一侧按下关掉报时的按钮,打开盲杖站起身来,一边听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慢慢朝外走。

他今天穿了一身新衣服,是暖融融的颜色,头发刚刚干透,软趴趴地伏着。

天色还早,气温也还好,他一颗心雀跃鼓动着,要去见他的心上人。


2.


第一次遇到喻初原的时候,小瞎子在挨骂。

那天小瞎子是被临时抓到按摩店里顶班,学了没多久就赶着上岗。

他手生得很,劲儿又大,被坏脾气的客人嚷着投诉,气得领班把他提溜到边上批评教育。

正听着训,店里又多了几分热闹。

一行人进来说了什么小瞎子当时满脑袋都是领班不标准的塑普完全在意不了,只来得及听见一道透着无奈的低笑声。

"行了行了,不走不走,我...我就叫他的号了。"

下一秒,还没来得及反应的他就被领事推向了声音的主人。

3.


"小瞎子。"

喻初原怕小瞎子等,很早就到了他们约好的公园,远远看见小瞎子过来,连忙小跑了几步,牵起他空着的那只手。

"初原,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小瞎子乖乖叫他牵着,小小抿出一个笑,盲杖敲击地面的哒哒声都轻快起来。

他很喜爱听喻初原叫他,三个敷衍的字被抚平了褶皱一个一个小心地放出来,显出些认真到过分的亲昵。

"没有的。"

喻初原紧了紧握住的手,知道小瞎子看不见也还是摇了摇头,两人沿着公园的小路走了一阵,寻了一条长椅坐下来,东一句西一句地讲闲话。

楼下前两天搬了新住户,附近的流浪猫好像多起来,今天出门,听到隔壁幼儿园在进行好宝宝评比......

大部分时候都是小瞎子在说,喻初原只是时不时温和地应上两句。

讲着生活琐碎的小瞎子眉毛轻轻扬起来,眼睛甜甜地弯成小桥。

他几乎要把每一件小事掰开揉碎成晶莹的彩色沙砾,悄悄掺了满腔爱意递到喻初原的眼前。

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每一秒都想要说出这句话,胆怯却让人一再放弃,小瞎子心里又急又慌,连声音都没什么精神地弱了下去。

喻初原是个聪明人,自然看得透小瞎子在纠结什么,但他百分百肯定,这句话到最后也只能是他先说。

没办法,谁叫他的小瞎子,胆子太小了些。

4.

风绵软软地吹着,时间都像是走得慢了。

喻初原转了头看小瞎子,看他端端正正挺直了背坐着,连不听话的头发丝都卷得乖巧,忍不住笑了一声。

小瞎子听见心上人笑了,声音一顿,微微偏了脸过来,像是要知道他笑什么。

喻初原也不说话,交握住的那只手往里扣了扣又松开,覆上小瞎子戴着卡通表的手腕。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他腕处的皮肤稍作停留,然后一路滑向手背,拇指柔软的指腹逗弄般轻抚着指掌间的浅窝,余下四指虚虚搭在他手掌一侧。

小瞎子有些摸不准喻初原的意思,害羞的厉害。

他死死拽着盲杖,一下又一下抠扯上面的绳结,身子紧张到发僵,被握住的那只手,手心有些泛潮,手指不安分地蜷起蹭动。

好在喻初原并没有打算逗他太久,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身边的人站了起来。

"我们去商场逛逛吧?"


5.

从商场出来,已经中午了。

小瞎子咧着嘴笑得傻乎乎的,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印满爱心的塑胶贴纸。

塑胶贴纸小小的,但是软软的有厚度。

小瞎子眼睛不方便,怕自己拿错或者弄丢东西,自己的物品上都会贴这样一个小玩意儿。

他手在喻初原拎着的购物袋里摸了摸,给自己买的小零食一个个贴小爱心。

最后一个贴完,他刚想把剩下的贴纸收回去,就听喻初原问他:"你都贴完了吗?"

"啊?贴完了呀!"他愣了一下,收贴纸的动作停了下来。
"可我算着你还少贴了一样呢!"

"真的?哪里啊......"

小瞎子一听,连忙又捏了一个小爱心下来,正想示意喻初原把东西递过来,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温柔地抓住,指间的小贴纸被引着黏上了喻初原的脸。

一个吻落在唇边,压低的笑声听起来甜得像巧克力软糖。

"我不是你的吗?"



end




[白魏]小镇故事

不高兴所以写个高兴的

和大纲差不多的小甜饼

两颗小奶糖的相遇(大概)

算架空?

————————————————————
————————————————————

1.

魏小先生是鹿镇唯一一家学堂的教书先生。

他算学不好,文章也不大出色,只负责教教刚开蒙的小孩子。

小孩子都爱同他待在一处,说是魏先生讲话虽然有些咧呼呼的口音,但确实是温温柔柔的,还不爱打手心。

镇上人都不晓得魏小先生从哪里来的,他一个人揣着小布包跑到镇上来的时候,也才十来岁,身上脏兮兮头发乱蓬蓬,像个顶可怜的小乞丐。

起先大家都没怎么注意他,只当是个逃了荒来投亲戚的。

他一个人缩在倒角巷子的破窝棚里,抠巴巴啃怀里收着的那点干饼过日子。

后来赶上天气不好,淋了几场大雨,烧得晕晕乎乎敲了对街大阿伯的门讨药,别人才知道他是没处落脚的独苗苗。

看他瘦瘦瘪瘪的,稍有点年纪的人心里都难受的很,几个叔伯合计帮着搭了个屋,东家凑一口西家凑一口把小弃犬一样的魏小先生拉扯大了。

托了邻里照料,魏小先生长成了大高个儿,就是性子太软和,不知是娘胎里带的还是怎么,眼泪特别多。

镇口的二奶奶曾经不止一次拉着他的手念叨:"你一个男娃娃,面糕儿一样软绵绵的,让人欺负了可怎么好哦。"

魏小先生听了只是笑,唇边的小梨涡甜得像刚酿好的桂花蜜。

"我觉得我不笑的时候,还是很凶的啊。"

可你就是太爱笑啊。

二奶奶心里说。

2.

这些天,街上都热闹得很,说是镇上最有头脸的白府要给学成归来的幺子摆接风宴。

要说起这白小少爷,打小就在外念书,脑袋瓜和他那张脸一样生的好。

如今留洋回来,也可以算的上是个高级知识分子了。

我们留过洋的白小少爷在外边熏陶了几年,是个穿衣打扮都分外讲究的,尤其宝贝他的鞋,可以说得上是爱鞋如命的。

然后就听说,他穿了新买的尖头小皮鞋出街,还没溜上两圈,就不小心被人踩了。

踩他的是最最好脾气的魏小先生。

"魏先生也是不小心么,应该没事吧?"

"你说的轻巧,白少爷生气极了,放话出来说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呢!"

"哦哟,这可怎么是好哦......"

镇上的人吃着茶聊着新鲜事儿,说到这里都是叹了口气。

3.

白小少爷其实不生气。

或者说,虽然踩了他的鞋,他也没有那么那么生气。

起先他是很想骂人的,毕竟是新买的,光打上去都有亮。

可他一看,发现踩他的人笑眯眯的,像个刚出锅的大号热乎糯米团子,心头的火一下子就小了一半,再看人家一连声的道歉,声音粗粗剌剌却轻绵得很,另一半火也灭了。

但这火是灭了,不干些什么,好像又不够有面子。

于是他吊着眉毛,装出气呼呼的样子,学着以往看到的那些纨绔做派,放了两句狠话。

狠话出口,他也没放在心上,想起这件事,只觉得魏先生越琢磨越可爱,像是西洋点心上的小草莓一样可爱。

可他忘了,镇上想着巴结他白小少爷的那帮子斗狗遛鸟的混世小爷们儿没忘。

他是没想到小草莓一样的魏小先生会找上门来要和他讲道理的。

4.

魏小先生是真的气坏了。

那之后的第二天,他从学堂下工回家,发现家里的东西,值钱的不值钱的都摔了个彻底。

他刚买的小面人躺在地上,滚得灰扑扑的。

他把那个缺了胳膊腿的小面人捡起来,看了一下被踹坏的柜门和散了一地的锅碗瓢盆,站在只隐隐有点光照进来的屋子里,偷偷抹了两滴眼泪。

他本来打算忍忍就过去的。

可一连几天的砸东西泼垃圾不算,昨天他去学堂,学堂主事的老先生一脸歉意地同他讲,学堂不能用他了。

没了学堂的这份工,他想了想去镇上的铺里问要不要短工,可人家苦着脸,话里话外就是有人警告过了,不能用你。

找不着事做,就没有银钱,就没饭吃。

魏小先生不想让相熟的叔伯奶奶们知道太多,他觉得自己现在是个大男人了,出了事就得靠自己。

于是他就去找他最近唯一得罪过的白小少爷理论了。

5.

魏小先生上府的时候,白小少爷的母亲白夫人也在。

白夫人和蔼极了,不知道他来干什么,只以为是白小少爷的朋友,怕他等着,还叫人上了茶和点心,陪着他说话。

这一下,等白小少爷过来,他就实在是不太好发脾气了。

发了脾气,那么凶那么吵,把白夫人吓到了怎么好。

所以,当白小少爷一头雾水乐呵呵跑来见这几天一直赖在他心里的魏先生的时候,就瞧着他憋白了一张脸,刚吐出两个字就红了眼圈儿。

这其实也怪不得魏小先生,他本来眼窝儿就浅,白白被欺负了好些时日,想来好好生个气,又因为有亲善的长辈在场只能压着,真的委屈坏了。

白小少爷被魏小先生吓住了。

看他一个大个子肩膀缩起来,眼泪珠子扑噜噜往下掉,明明都噎的不行,也不好意思似的只敢吞着声音可怜巴巴的哭,一边哭一边还断断续续讲着"小少爷你欺负人""我都快吃不饱饭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之类的话,白小少爷觉得自己真的太坏了。

虽然他除了撂狠话什么也没干。

"是是是,你别哭了,我的错我的错。"

白小少爷好声好气哄着小先生,看实在是哭得叫人心窝子软,一个没忍住还在人清减了不少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你怎么亲...嗝...亲我呀?"

魏小先生被亲,惊得打了一个哭嗝,眼泪也不敢流了,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瞪着。

"我...我道歉呢!"

白小少爷随口胡说。

"西洋人打招呼啊道歉啊表示礼貌都这样的。"

然后白小少爷捂着自己的心口表示欺负人的事情他不知情,并做了个保证。

"我会教训那些人的,以后我都罩着你。"

搞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魏小先生也就没那么大情绪了,想起自己刚刚又哭又闹不像话白少爷也没生气,还那么有礼貌,一下就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

所以后面白小少爷和他约时间吃饭喝茶逛街市,他都红着一张脸答应下来,生怕说个不字会伤了人家的心。

白小少爷自然是开心的,占了小先生的便宜又能发展关系,脸上的笑都要灿烂过头了。

6.

什么?你问白夫人?

白夫人眼见着自家小儿子乖乖仔的形象一路从欺压良民小霸王崩到满嘴瞎话轻薄男娃娃的大灰狼,一颗心颤巍巍的气都上不来。

喝了几口茶,望着撒了欢送魏小先生出门的自家崽,白夫人无力叹息。

她冷静地想了想,觉得魏小先生真可怜。

可没办法,她是个溺爱孩子的母亲。

大不了等魏小先生进了门,不叫他立规矩就好了。

白夫人暗暗做了决定。


end



[白魏]我们相爱吧夏季清凉特辑(四)

综艺梗

ooc预警

过渡章

一个搞事的节目组和生无可恋的嘉宾

——————————————————————
——————————————————————

清凉特辑为什么叫清凉特辑呢?

节目组告诉你,他们的名字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是有内涵有深度的。

下午吃过饭,一个甜甜的小姑娘打了个招呼来跟魏大勋和白敬亭传达并实施节目组的指令。

他们上午获得的"宝藏"被要求用来兑换指定范围内的物品。

"太黑了吧!节目组去抢好了!"

[那怎么好意思,我们是正经节目组!]

魏大勋攥着把瘪瘪的双肩包摸秃了都没能再多的五块银币,瞪着眼睛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兑换商品价目表——他们就换得起最便宜的那一档。

白敬亭看他耷拉着眼尾嘟嘟囔囔地说什么"无良节目组,骗我血汗钱"之类的话,手上的银币恨不得掰开算,有些好笑地捏了捏他软软的耳垂。

虽然黑心也值得谴责,但白敬亭扫了那些"商品",觉得有必要注意的是另一件事。

"能告诉我们这些东西是干嘛的吗?或者透露一下接下来的行程?"

[您的好友白.机智.四A.敬亭已上线]

"对不起哦,我只是个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诶~"

[我不知道、知道也不说、说也说不清,敷衍三连.jpg ]

姑娘,失败的表情管理和荡漾的语气出卖了你,谢谢。

看知情人明显是打算看好戏,白敬亭也就懒得费心去套话了,他拍了拍魏大勋,对着面前这堆"定身咒"、"召唤术"、"佛光普照牌"之类一看就是封建迷信的东西强行分析了一波,最后两人决定拿所有家当换一个"绑定索"——毕竟其他都不重要,在一起才最重要。

[朋友一生一起走,天荒地老不分手]


魏大勋其实是一个直觉很准的人,或者说作为拟态犬系顶端物种,他对危险的感知力一向远超旁人。

出发去最后任务点前,需要按照下午的比赛结果依次抽取任务挑战的顺序,排在第一的魏大勋大手一伸,抽了个三。

[玄不救非,氪不改命,本质幸运e了解一下]

那两组的小年轻嘻嘻哈哈笑着魏大勋可能为负的运气,而运气不佳者本人看着导演组突然变得微妙的眼神和因为克制不断抽搐的嘴角,望了一眼刚刚擦黑的天空,心里也有些打鼓。

等到了目的地,心中擂鼓的小木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换成了八十一次的大铁锤,哐哐砸得他喷出一口老血。

一座破败废旧的校舍被笼在暗下来的天色里,方圆十里仿佛每一寸土地都飘着森森鬼气。

"啊哈哈哈哈,我、我想起我还有事儿呢,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魏大勋干巴巴笑了两声,嘴上说着不知道哪部剧里搞来的俗套台词,转身就扒住车门要往里拱——叫你没事儿答应录什么特辑,你这个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老实人!

他的动作快,早有准备的节目组动作更快。

五六个实习跟班的小姑娘在他脚踩上车的下一刻就顶着白敬亭黑如锅底的脸色和冰冷刺骨的眼神舍生取义般拽住了他,随后的一连串卖惨装哭大礼包更是让他不得不僵着一张脸打消了跑路的念头。

唉,到底还是善良。


———————————————————————————

☆小黑屋    (魏)


Q:你看上去好像对节目组意见很大的样子(笑)?

A:不是、我觉得节目组太过分了!前面赢了两场,到最后发现还是要靠运气,一开始直接抽签不就好了,前边那些比赛的意义呢?你说意义呢?

[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Q:....你确定你炸毛不是因为我们没告诉你们鬼屋的事?

A:嗯?什么炸毛?没有炸毛?还有,其实我没那么胆小的,那都是综艺效果!综艺效果!知道不?

[大勋老师,心虚的时候克制一下自己的音量比较好哦~]

Q:那么对于清凉(重音)特辑的最后一站,有什么想说的吗?

A:.....你们认真告诉我,刚刚那个刻意做作到让人无法忽略的重读是在嘲讽我吗?

[这位老师,您开玩笑了  微笑.jpg]

Q:大勋老师?

A:....希望小白争气吧......

[一秒从心的花老师也很可爱呢]

☆小黑屋  (白)


Q:对于鬼屋这个部分你有什么看法吗?

A:能有什么看法?特辑标得那么清楚能有什么看法?表演一个惊讶给你们吗?

[这浓浓的嘲讽和不经意间完成的对搭档的智商压制让我无话可说]

Q:大勋说刚刚想跑是为了综艺效果,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

A:综艺效果?他说是就是吧,毕竟整个人往那一站就是效果。

[单纯的大勋向你投以疑问的笑容]

Q:对接下来的清凉体验有信心吗?

A:嗯....某人乖一点的话,有的吧!

[白大胆和魏从心的鬼屋探险将如何展开呢?我们拭目以待吧!]


———————————————————————————


一番玩笑似得拉扯过后,摆脱不了鬼屋一游的魏大勋凑到从死亡凝视状态切换回云淡风轻的白敬亭身边,委屈巴巴的控诉道:"小白,你早就猜到的对不对,猜到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白敬亭转头不去看魏演员呜呜嘤嘤扮可怜,抿了抿唇,牵引得整张脸都更生动了些,表情还是浅浅淡淡的。

头是偏过去了,却露出烧红的耳根和泛着粉的后颈。

魏大勋一瞧就乐了,拿手去碰那块诚实得不像话的皮肤,手指指腹刚触到几分熟悉的体温,就听见白敬亭害羞到有点磕巴的笑声。

"我怕我说了,你就不来了。"

"我想多点时间,和你待在一起。"


tbc

[白魏]我们相爱吧夏季清凉特辑(三)

ooc预警

综艺梗

无意义小甜饼

节目组永远不知道嘉宾背着自己干什么系列

——————————————————
——————————————————

1.

有什么比让一个糙老爷们儿陪姑娘们挑化妆品更让人崩溃呢?

有的。

那就是让这个糙老爷们儿为自己挑化妆品。

魏大勋茫然地站在几架子的彩妆面前,生动诠释不知所措。

[大勋发:我是谁?我在哪?]

两个小姑娘跑来跑去挑得高兴,看他傻了似的站在那里,都过去催他:"大勋哥,你快选呀,不然要到时间啦!"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是个比赛啊?

魏大勋心累。

他可不相信节目组笑得一脸荡漾就是让他们过来挑几支口红和眉笔。

我是搞不懂节目组要作什么妖了,希望小白给力吧!

这样想着,他却到底只是谨慎地拿了一瓶看起来十分艰苦朴素的大宝——挑自己平时用的化妆品什么的...真要这么说,哥是用水的来着。

[钢铁直男的选择,大宝天天见]

当然,规定时间到后,他的手里又被看不过去的常小演员硬塞了一管润唇膏,并附赠了一个"怎么说也是个露脸儿的演员同志,麻烦长点儿心吧"的无奈表情。

被后辈关爱了呢,魏大勋心里苦。

然后下一秒,节目组的骚操作让他觉得苦成了浓缩的藿香正气水。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无需任何言语,我也能凭着那份默契,知道你心中所系。】

【说人话版本:搭档进来后进行的选择若是不相符,那么那件化妆品将被搭档用在你的身上】

真是简单粗暴呢!

魏大勋看着被收上去的大宝和润唇膏,一边自我安慰这两玩意儿自己也是用过的不虚不虚,一边祈祷白敬亭接收到自己正疯狂私信一般的脑电波不要瞎选。

白敬亭进来的时候,整个人也是懵逼的。

[大勋发同款懵逼]

说好的这个项目动脑子呢?考虑到搭档时不时放飞的随意性,这不是完全凭运气吗?身边两位小朋友的脸都灰了呀!

再看看等在那里的闺蜜姐妹组,嗯,小姑娘们一脸绝望,只有魏大勋脸色稍显正常。

看来是没有放飞了。

没有放飞就简单了,他一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晃到架子前,两指掐着一瓶大宝的瓶盖把它拿起来,走回去端端正正放到指定的小桌子上。

"行了。"

[选择结束太快就像龙卷风]

那头的魏大勋一看选项安全正确,也就不去纠结那管多出来的润唇膏,他高兴于白敬亭快且准确地明了自己的选择,冲着以忙乱哀嚎的小朋友们做背景站在桌子旁凹造型的酷盖露出傻呵呵的笑来。

虽然说白敬亭拿并且拿对的就只有一瓶大宝,但按比例算这一次仍是他们这组获胜了。

"导演,我们这是个恋爱节目没错吧?为什么感觉是真挚友情的宣传硬广呢?"

郑小偶像听了最后的结果,突然来了一次自灵魂深处的发问。

[节目组:不知道、不清楚、不存在]

[我们能怎么办呢?我们也很绝望啊!]

"这不就刚好应了那句古话吗?"白敬亭一把揽过魏大勋的肩,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什么‘单身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友情故,两者皆可抛’,对吧大勋?"

[白先生,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魏大勋其实没管白敬亭说什么,看他转过头来问自己,下意识地就一脸纯良点了点头。

[好的,这里给洗脑洗傻了一个]

2.

白敬亭有点得意,当然,这点得意并不是因为他赢了一个没什么挑战性的比赛,而是因为魏大勋似乎觉得他这样都能赢非常厉害并持续性地用眼神表达了对他的崇拜以至于他有些飘。

化妆认证照惩罚环节开始了。

他现在拿着那管让他的胜利出现了瑕疵的唇膏,一颗心砰砰乱跳,震得他的手也有些抖。

魏大勋的眼睛轻轻闭着,唇角因为常笑而挂着温柔的弧度,唇上带着柑橘味道的触碰让他下意识地嘟着嘴,看在白敬亭的眼里,像是要撒娇讨一个亲吻。

看上去真软,白敬亭想。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挪了几步挡住摄像机的窥探,代替唇膏覆上魏大勋的唇,恶作剧般咬了一口润乎乎的唇肉。

魏大勋被白敬亭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乖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悄悄握紧,耳边传来一声惊呼,他紧张兮兮看过去,发现只是陈小歌手在埋怨自己的小男友笨手笨脚,暗暗松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瞪了笑得一脸狡黠的某个家伙一眼,心里却忍不住悄咪咪地想——唔,好像还挺刺激。

另一边,表面稳如老狗内心炸成烟花的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陈小姐表示:幸好本小姐出道前混过几节表演课,机智,为自己点赞!

节目组os: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tbc